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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吟且徐行徐行了又怎么样呢?别人也会放下脚步等你吗? 9月26日 球霸 今天星期一,照例看了《天下足球》,看得不怎么开心,编辑们很久没做像样的TOP10了,于是今天,他们把国外某男性杂志上的一个榜单照搬了过来,叫“足坛12大恶人榜”,此名单上的人物无不名声赫赫,有坎通纳、马拉多纳、埃德蒙多、翘楚之位被刚过世的乔治?贝斯特独占,死了也不放过人家。这榜单上的人物无一不是劣迹斑斑,在球场内外做尽了坏事,,但只一人,我看了有些气不过,该榜单No.10是一位中国人——他叫郑智。 说来外国人能知道中国有个球员叫郑智,还真不容易。小郑同学是和大羽他们一批国奥出来的,当年健力宝的小将们个个风光回国,小郑那时候还不怎么出名。大羽从法国南特回来被废到甲A之时,小郑还在乙级联赛的火车头队混着,那是没办法,他是火车头体协培养的,编制在那儿。混了几年,小郑从打左后卫起家,打到中后卫、后腰、前腰;球场上位置不断向前,家也从辽宁到了深圳,又到了现在的济南。小郑同学的技术好意识好,在国内是越来越有名,中国足球先生这名头毕竟也不是白给的。 可小郑同学并没多做坏事,它怎么就担上了这恶人的名声了呢?这也是有原因的。去年亚冠联赛,鲁能在客场被伊蒂哈德灌了7个球,小郑不满球队表现,在场上表现得急躁了一些,实属情犹可原,但是亚足联给了他禁赛,这可好,小郑球霸的名声就此传开了。今年6月,在与法国队的热身赛中,小郑同学一个并不大的防守动作,导致了葛优热爱的塞塞骨折,缺席世界杯,这就只能怪西塞命不好,说不定命里不让他打世界杯才让上苍对法国队有所眷顾,顾到了齐祖打了决赛,上帝就罢工了,怎么就没眷顾到底呢。顺便说一下,齐祖居然也入选了那个榜单,主编真的是个睁眼瞎! 由此看来,小郑这“恶人”的名声我觉得还真是一个虚名,小郑同学的球场作风那是有目共睹的,球场上从来不撒没有理由的野,为人也还是比较谦逊的。固然说,入选此恶人榜有助于提高小郑同学的国际影响,但我认为该杂志的编辑还是对中国足球的国情缺乏深入了解,中国足球有恶人,确实有,只是不是小郑。 说到球霸,我想说,深圳那地方真够乱的,球场上动粗也就算了,球场下还动刀子,陆博飞同学肯定不是球霸,这点我敢肯定,因为他被人捅了。 谁是呢?李毅?No!No!那属于小字辈的,真正的球霸是大头班长。大头班长在哪儿都要做老大,在深圳他是,在申花他也是,在国家队他还是!想当年大头班长正当红,整个一青春偶像,国足打十强赛,他的几个头球确实立了功了,一时间,大头同学那个被全民爱戴啊,可口可乐公司还找他拍了广告,一个结巴儿子和包饺子的老妈,多么温馨感人的画面,多么健康可爱的形象。可这样的形象一夜之间它就泰山崩顶,它就这么毁了。 事出还是有因的,去年夏天,貌似是东亚四强赛,孙翔轰开韩国人的大门之后,国人几十年来第一次看到了战胜韩国队希望,那个提气啊,可气提起来还没理顺,就又都泄了出来,国人都笑了,笑这大头结巴能顺流的讲话了,还不是一般的话,是句英文。一句足以载入世界足球史册的经典名言—— SEND ME OFF!!! 我觉得如果我是裁判我绝对会愣在那儿,这点我要佩服当值主裁判的坚毅和果敢,他立马掏出红牌,满足了大头同学的请求。大头同学摔了球衣,愤愤的离场。“球霸”一名也从那时开始广为流传。 至此之后,大头就一发不可收拾,国内联赛发发脾气那是家常便饭,铲断谁的腿那也是小事,都可以挣得足协技术官员“拚抢凶狠”的赞赏,于是他见谁都铲,铲完了就在后场放大脚,乐此不疲。小郑同学在前场就干等着他的大脚,没办法不接啊,谁叫大头是班长,是老大,是球霸呢?大脚球接不到是咱们中前场球员的水平问题,与大头无关,输了球也是你们前锋无能,关于国足锋线疲软,这讨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反正碍不着大头什么事。 于是,国足今年连战弱旅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面对对方密集防守,伺机反击,大头成了全场最为活跃的人,就看他一个劲的在那儿铲啊抢啊的,好不忙碌,俨然一个拯救中国足球的英雄。大头心里肯定有想法,这我知道,他在想,要是没我,我们早就输给新加坡了,那这事可就闹大了,103名就变成了106名还开外,谁知道球迷能不能接受106这个数字啊,弄不好又是5?19,又来球迷骚乱。从这点上说,大头还真是维持中国足球繁荣稳定现状的一大功臣。 功臣最近仍然比较烦,他也郁闷,郁闷于他所在的俱乐部没有打进亚冠四强,输给了全北现代。大头心想,你小子扬克尔怎么就不在主场多进些球呢,偏在我被罚下了才进球,晚了啊,还有申花你们这群后卫,窝囊!我不在了,都不知道怎么踢球了!我不就踢了一下那个人么,多大的事啊,让那小子来中超磨练磨练,多让老子踢两脚,他也就习惯了。告诉你们这些后生,我下场是给你们机会锻炼,让你们经历些风雨,一个个都不像男人,关键时刻都TM挺不住!平时白教你们怎么踢球了,踢球就要像我一样,要做“球霸”!懂不? 于是,申花的后卫们,国足的后卫们就都明白了个中的真理,向大头学习也成为了在中国足坛混的必修课之一。 真的,大头同学的名声,外国人还真的是不大了解,入选那个榜单的不应该是郑智,我要为郑智击鼓鸣冤。大头入选才是实至名归,我想大头自己也愿意,如果可能,那个杂志的主编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将大头的名字放进去,还可以提几个名次,齐祖的名字就可以去掉了,大头这么响当当的名字——李玮锋。即使排在基恩、迪卡尼奥之前也不为过。排在前面的大头应该挺乐呵的,他可以跟加斯科因学学喝酒,回来教教国内泡吧的小字辈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喝酒,再跟坎通纳学学飞腿,跟老马学学吸毒,跟贝斯特学学玩女人,这样对于他成长为中国足坛的真正球霸应该是大有裨益的。 9月6日 北京西路 昨晚上做梦,梦见了连片的高大的梧桐树,梦见几盏掩在树背后的路灯,两辆公交车交错而过,或是一些清晰的雨滴声……我都快不记得了,那个地方叫北京西路。 第一次听到这条路的路名是在某个冬天的宿舍里,博与我正准备拍我们大学的第一部片子,剧本是由博的女友写的,叫《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可能是够闷骚,因为他们要我在这个剧里演一个闷骚的男人。那几天我都在极力揣摩着这个角色,上课吃饭,无时无刻,晚上回到宿舍就开始与博讨论该怎么拍,直到定下一个不甚完美的拍摄计划。 我说,除了在学校里的这些场景,我们还需要去城里拍? 博说,那当然,看,那场有你奔跑的戏,我们就要进城,找一条有树荫环抱的马路,最好宽一些,晚上还要有路灯…… 博滔滔不绝的讲着他的设想,而我的脑中却始终很空洞,我不能去刻画这条马路的任何一个细微的环节,我想象不了。 那我们去哪儿拍呢?我说。 北京西路。北京西路最合适了! 我说,哦…… 对于我来说,告诉我这个路名并不能确切的解决我心中的疑惑,除非我亲自去了那儿。 又一年过去了,我始终没去过北京西路,那是因为《茶》的拍摄被迫搁浅了,我和博开始分头忙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再也没有在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而与雨的分手,使得我变得喜欢呆在仙林了,喜欢一个人独处,即使我有大把大把的空余时间。 那似乎是一个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下午我刚到学校,就被同学拉进了城,说是帮他忙拍东西。对于别人这样的邀请,我那时是从来不会拒绝的,我总是试图让自己成为同学们心目中的好班长,哪怕他们觉得我非常的无趣。 在同学家吃过晚饭,我们就扛着机器下了楼,穿过几条小弄堂,我们到了拍摄地点,一个公交车站,站台上写着——北京西路。 我开始环顾四周,漆黑的一片,浓浓的夜色里只能分辨出,附近似乎没有高大的建筑物,距离我很近的是一面很老并且很矮的围墙,再探头向围墙的另一边望去似乎就有些阴森了。我心想,这条路的路灯哪儿去了? 疑惑的我不禁仰头望向天空,吃惊的是,我看不到天空,连片的梧桐树叶将暗黑的夜空阻挡在我的视线之外,我不知道今晚的天空中是否有月亮,不知道星星是否在璀璨的闪耀,我甚至不知道交错树杈里的那几束淡黄色的光是不是来自于那些见首不见尾的路灯,因为茂密的枝杈和肥大的树叶早就把那一盏盏路灯裹挟在自己的肢体中,留下的仅只是地上一段又一段或明或暗的投影。 时针指向8点,拍摄的人也都到齐了,小雨也来了。8点,这并不是一个很晚的时间,可是在北京西路,这个城市的夜似乎显得特别深邃。路上已鲜有车辆来往了,只是每隔几分钟,会有一些公交车经过。我们要拍的戏是在站台上的,女主角要躲开卖花姑娘和男主角的纠缠跳上一辆3路公交车,看似很简单的一场戏,我们却拍了很多遍,要等公车,要控制节奏,还要表演到位,那次经历告诉我拍东西并非那么轻松。于是,一遍又一遍的,我靠着那堵老围墙静静的看着演员们的表演,看着谈竞饰演的女主角,看着南艺找来的帅哥一次又一次的追赶着她,还有雨,一身蓝印花的布衣,两个朝天辨,手拿着花篮,一次又一次的笑场,搞砸拍摄……这一切都让倚着围墙的我给记住了,当然还有那夜色,那梧桐,没有他们我可能早把那一夜给忘了。 并不是关于这条路的所有的记忆都是夜晚的,只是夜晚会有很多变数,每个夜晚都会有每个夜晚的不同,于是,记忆当然会有所分别。 再次回到北京西路,已经是大四的下半年,仙林的生活离我远去已将近一年了,那时我住在随园的八舍,一栋简陋的宿舍楼里。 北京西路是每天我从锁金村回学校的必经之路,因为11路不能直接把我送到学校门口,所以,在北京西路下车,并步行回学校成为了我的选择。 下班早的时候那还是傍晚,我是迎着夕阳走的,阳光穿过这些繁密的枝叶,零乱的敲落在我的脸上,有人说南京是没有春天的,可我不这么认为,对我来说那些温柔的夕阳光就是南京的春天。 稍晚下班,北京西路已进入了夜色,但两年过去了,一些我熟知的情况似乎正在北京西路上发生着改变,8点甚至是9点,马路上依旧人来人往,车辆不停的穿梭,路灯也似乎变亮了许多,明亮的路灯让四周的一切都十分清晰,洋房依旧是洋房,只是不再静谧,那些古老的围墙也似乎有了色彩,变得不安分起来。 深夜回学校的感觉就好多了,那条空旷安静的道路又回到了我的面前,为了在宿舍楼锁门之前回去,我有时不得不在马路上奔跑,这让我想到了《茶》,那个为完成的剧本,我本应在两年前就开始在这条路上奔跑的,扮演一个失意的男人,疯狂的奔跑,如今的我并没有多少失意的事情,但脚步不停向前,每跑一步我仍是在揣摩,是这样的奔跑吗?是这样的脚步吗?就这样的在昏黄的路灯底下飞奔,就这样的引起一阵风,让那些梧桐叶吹动?是这样吗? 跑着跑着,似乎步入了梦境,对啊,也许从未有人在北京西路上这样的奔跑,包括我自己,也许昨夜梦里的我会因为奔跑而变得清晰可辨,但记忆却从来没给过我任何这样的机会,于是,事到如今,这路上的一切,3路公交车,矮围墙,梧桐树,雨后树上的水滴,还有那淡黄色的路灯,一切都随之模糊,已然远去。 8月9日 日子风吹着云儿散了 下雨的季节过了 花落的时候来了 ………… ——小柯《日子》 风吹云散,记忆当中已是近一个月没有见到雨天了。我的日子就在这一个个艳阳天里倏然流逝。 日子过得索然无味,波澜不惊,心情也随之平淡,淡得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转身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在空间里写点什么了。所以,等淡到快超脱的时候再把自己从松垮的边缘给拉回来,要思考,要深呼吸,要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艳阳高照的日子里,我做的事情无非两类:一,是维持自己生命所必要的活动;二,是让自己不至于陷入无聊发呆的境地而做的选择性的活动。 前者利用的是生命的惯性,按理说,并不必需要我动什么脑筋,就如吃饭喝水拉屎,在这些事件的处理上我是值得被表扬的。可近来我却在睡眠问题上一筹莫展。世界杯结束以后,本想迅速的调整自己的生物钟,可等到关灯之后我才发现,要强迫自己在午夜前入睡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安眠药的作用在于让你在睡眠前的那段时间间歇性的停止大脑的思考,然后形成一个顺畅的呼吸模式以迎接即将到来的睡眠。可我不愿接受药物的支配,我总是试图控制自己的大脑,让心绪归于宁静,可每每,我总是失败的。睡眠前的我是处于挣扎中的我,是分裂的我,我总是在自己跟自己争辩着什么,譬如关于明天,一些声音会说,幻想一个完美的清晨,这样你会很快睡去;另一些在说,明天?没有这个日子,我还是照样可以活着的,所以跳过明天生活吧!当然也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这样说的:我没有未来。 对于这些声音,其实我是不屑的,可要真正的摒弃,确实也不是这么容易,我想,我想我至少得先摆脱这样的无聊的生活。 为了让自己不发呆,我可谓煞费苦心。只要我清醒,电视和电脑是一定会开着的,不同于普通人,我从不会对着电视发呆,对于一个学电视并且爱思考的人来说,即使电视的内容引发了不了你的兴趣,剖析镜头语言和特技也是一件很值得做的事情。 对于早起,这其实是一件向往已久的事情,高中时代的暑假,清晨的体育场里总会有一些熟悉的面孔。可近来在草地上却不见了孩子的身影,这让我颇为感慨,其实距离那个年代并不是很久远,大学真的仅仅是四年吗? 清晨的运动量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羽毛球的使用,也顶多算是找个乐子。重要的在于,我可以呼吸到晨间清新的空气,感受到树荫缝隙里淡淡的阳光,人在清晨也显得并不那么可怕,似乎周围人们的脸都是和善的,走过时,还会对你轻轻的微笑。 早餐意味着清晨的结束,门外阳光开始变得狠毒起来,所以人们开始躲进室内。那家小店是我近几年来见到的最好的早餐店,至少店的小可以让我安心的享受食物,我更喜欢抬头环顾墙上琳琅满目的价目表,番茄肉酱面,我始终没有尝试这个对我极具诱惑的食物,保留着一份期待也许更好。 接下来的是长长的白天的时光,要控制生活的节奏,方法有很多,比如练字,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想起这个念头的,铺开一张纸,拿起那杆父亲用过的笔,闻着淡淡的墨香,我仿佛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癫狂于我会不会就此老去,好在字迹仍然是清秀的,这又让我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对着纸笔,呼吸总会很舒缓,时间也过得很慢,而对着电脑则全然不是如此了,近来的无数次装机的经历让我对电脑这东西彻底失去了兴趣,我憎恨发明电脑的那些家伙,这是一项不成功的发明,成熟的发明是带给人们便捷的,可电脑总会带给人们麻烦,是时候让那些工程师们对它做一些改进了,让它变得不那么容易坏,抑或是让全世界的女人都去修电脑,这样麻烦也会少很多的。 但无论如何,对着电脑的时候时间还是过得飞快的,这让我很满足。我还在找着各种不让自己无聊的办法,诸如踢球可以让我的身体陷入疲惫,重拾Premiere可以让大脑陷于疲惫。疲惫,我喜欢平淡日子里的疲惫,我乐此疲惫。 林子青说,学开车,看韩剧,压马路,玩网游,这样的生活会被诅咒的!她担心她现在这样的生活会被诅咒,我也担心,但是也很好奇,如此平淡的生活再加以诅咒,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如果我是上帝,我会让平淡中的我爱上过这样的日子,然后再无情的剥夺它,我想这就是最好的诅咒了。 8月7日 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叶萋萋刚满10岁,聪明美丽已经在江南传遍。从15岁开始,门槛已被络绎不绝的媒人踏烂。如果你看到某一天江南的很多才子遍及大街小巷,那肯定是叶萋萋出外的日子。叶萋萋就象江南那青青小湖早上带着露水的荷花,娇娇羞羞带着清澈的美丽。
叶萋萋嫁给风的那一年18岁,花苞象要绽放。 不用形容风的诸般好,因为他娶的是江南最美最有才气最 巧的叶萋萋。 嫁给风后,叶萋萋才成为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他们是当时最相爱的一对。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风写下这些,画上叶萋萋的图象。叶萋萋常常配上江南的小调吟唱,在自己的画像旁加上风的模样。 “自古红颜多薄命。”没有等到百年,甚至没有等到97岁,叶萋萋病倒了,自此一病不起。风奔走全国为她求医寻药,但仍然没有挽留住叶萋萋。 叶萋萋走的那天,面容苍白。她叫:“风。”风含泪:“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叶萋萋接上:“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风,我等你。”风大叫一声:“萋萋!”叶萋萋含笑逝去,面容瞬间娇俏无比。 那时候社会流行续弦,但风拒绝接受任何一个女人。风迅速消瘦,不到三年时间,他便一病不起,且拒绝任何治疗。临去的时候,他对床边的家人说:“萋萋恐怕已等我太久。别为我伤心,我是极为快乐的。”风走的时候面容竟是幸福无比 那是江南传唱很久的故事。 奈何桥畔,阴风阵阵。美丽女子叶萋萋孤身等待。只愿见你,何惧一切险恶? 风来的那天,叶萋萋单薄如纸的身体一下丰盈,奈何桥上那天下的是江南深情的雨,那是湖上荷花幸福的泪。 风和叶萋萋转世的那一天,两人相约:“坚决不喝孟婆汤!”他们要做生生世世相爱的人。 但是他们当时是怎么也想不到,奈何桥上艰难地等待已把叶萋萋前世的灵气消磨完。他们仍是以为自己的来生仍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他们来到人世间的时候是公元1981年。叶萋萋出生在中原冬季的一天,风出生在东北秋季的一天。 叶萋萋出生的那一天,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到处寻找着,最后发现了一大群陌生的人,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今生。“我终于又要和风在一起了。”她禁不住笑了起来。 产床边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她听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说:“一个长的象个丑八怪的丫头,还晦气地不哭却笑,是不是一个妖邪。”叶萋萋想起来了,刚出生的婴儿是要哭的,她开始张着嘴发出没有眼泪的干嚎。可是她又听到那个老太太说:“一哭更丑。” 前世的绝代江南美女刚来到今生,没有受到任何欢迎。 今生的叶萋萋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桑上。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她也是不懂。刚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名字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她上小学的时候有调皮的男生叫她:”桑上,桑上,日本鬼子。呜呜~”所有的人都笑。桑上很伤心地回到家里,问给自己起名字的妈妈:“为什么我叫桑上?”妈妈答: “随便取的,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别致,普通的女孩要想出众只有在名字上巧了。” 桑上伤心地第一次在镜前看自己的脸,不见记忆中惊人的美丽,只是普普通通,眼睛大大但是不见往日的灵气,平淡的五官平淡的气质。就是在那一刻起,她才真正把自己当作桑上而不是叶萋萋。“她是江南不俗的荷花,我是中原平凡的草啊。” 可是,风,你能认出我来的,是吗? 桑上资质极为普通,她学习很刻苦,但是成绩并不出众。初始,她适应不了,常常会想把自己生活中的一切破坏掉。但是她常常在最孤苦的时候想到风,想到前生的种种幸福。“我要努力使自己做到最好,我要做风的叶萋萋。”她是一个勤奋的乖女孩。 读书读书再读书,她的生活似乎就是这些,期间她也很想学一些其它方面的才艺,但是学了几天就遭到全家人的抗议,桑上无疑做什么都是没有天赋的。在太多的挫折面前,桑上学会了一笑来保护自己。她开始什么都不想,只有风是她单调梦境中一个带有一点点颜色的梦。 她的成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她平平淡淡地长大了,对于别人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 高中毕业后,她的成绩不好也不坏,因而她考的是一个不好也不坏的医学院。 桑上喜欢这个众树环绕下的学校,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她在这里仍然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女孩,只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的塌实为她赢得了过硬的医学知识。 桑上常常会想起风,很想很想知道那个男孩如今可过的好,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样苦苦寻找着对方。 和医学院相邻的是一个名牌大学,那里的学生很喜欢到医学院来,因为医学院有很好的体育场地。那些浑身冒着臭汗的男生,有时候会冲着那些文文静静地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喊:“ppmm,我受伤了,给我上一些药吧。”然后看着那些红了脸的女孩哈哈大笑。桑上从来就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因为她走过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实在空白。 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桑上认识了那个大学的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剪着短发,穿着一身男孩子衣服的女孩,有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她跳那个很高的栏杆的时候摔伤了。她仰着头,看那高高的栏杆,骂:“该死。”龇牙咧嘴。 桑上走到她的旁边,将她扶起来,将她领到自己的宿舍,为她很快的处理的受伤的地方。 在桑上默默地做这些的时候,那个女孩只是带有好奇地直直地看她。然后说:“你处理这些很有水平啊。”桑上笑了一下。那个女孩临走的时候,伸出手说:“我是兰。”“我是桑上。” 就这么很简单的,桑上认识了那个叫兰的女孩。 兰经常到医学院看桑上,还总是喜欢勾着桑上瘦小的肩招摇过市。她将桑上介绍给自己的同学的时候兴高采烈:“这是我的第10个老婆桑上。”桑上在别人大呼“兰你好花心”的时候安静地笑,平淡地笑,给人留不下什么特殊的印象。 很多年以后,桑上回忆起她和兰的这段很明亮的友谊,仍然会止不住的感动。 桑上大四那年的圣诞节,兰来找她要她参加他们学校的圣诞舞会。桑上本是不热衷于这些的,但是因为兰,她勉强地去了。 她本想一个人找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喝一杯苦苦的茶的,但是兰没有允许她做这些。她牵着她,到处为她介绍着:“这是我的大老婆,这是我的第十个老婆。” 桑上见到了兰的前九个老婆,一个个都很漂亮。桑上不断地笑着,乏的要死,但是兰却拉着她到处骄傲地介绍:“有了桑上啊,我再也不娶别的小妾了。” 当桑上终于忍不住向兰提出抗议“兰,我累了”的时候,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很拼命地挤:“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桑上只有无奈地摇头。 “哈哈,桑上,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最后一个人。” 桑上的目光突然呆滞,前尘往事在脑中清楚地出现。她仿佛看到了揭开红盖头看到风的那一瞬间风的温柔的目光。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帅气的男孩。“桑上,这是我们最厉害的mm杀手,宇。”兰的声音从遥远地地方穿来,似乎经历了一世又一世。 “宇,这是我的好老婆桑上。” 宇哦了一声,很淡地伸出手:“你好。” 桑上的喉咙干涩,她听见自己低低但是热烈的声音:“我认识你的,你还记得我吗?” 兰和宇都吃了一惊。宇转过头,揶揄地看兰,兰问:“桑上,你怎么了?”桑上仍然固执地看着宇: “我很早就认识你,你难道真的忘了?” 远处跑来一个女孩,“宇,我们去跳舞啊。” 宇看了看桑上:“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象风的男孩牵着那个漂亮的象前世的叶萋萋一样的女孩。 兰在她的耳边说:“那是我们学校最漂亮最有才气的女孩洁,她和宇是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桑上不说话,兰问:“桑上,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一些怪。” 桑上摇头:“不,不是的,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宇旁边的应该是我。” 兰惊讶地看她泪流满面地离去 从此以后桑上象换了一个人,她经常独自一个跑到宇经常去的地方,看宇打球,洁是宇的观众。桑上很多次勇敢地上去和宇搭话。“宇。”刚开始宇还很耐心地看他一眼,次数多了,他便不耐烦起来,他总是在桑上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叫洁: “洁,我们走。”把桑上独自抛下。 但是桑上却是少有的固执,她象一个阴魂一样跟在宇和洁的后面,受着他们的侮辱。每一天晚上,桑上都对自己说:“坚持啊,想想奈何桥上等风的艰辛。” 桑上开始引人注目,但是那是带有侮辱性的引人注目。兰无数次地骂桑上:“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道自重的人。”桑上沉默着。兰在一次次对桑上暴跳如雷后对桑上彻底失去了信心。她最后一次找到桑上说:“桑上,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桑上,你多保重。”桑上一直微笑着听兰讲完这些,但是当兰彻底在她的视线消失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哭了。 后来,桑上宇洁兰他们都毕业了,毕业没多久,宇和洁就结婚了。 那一天,桑上第一次喝了酒,将自己灌的不醒人事。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刹那,她听到自己和风在奈何桥上郑重地说:“坚决不喝孟婆汤。” 桑上再也没有涉足宇的生活,她进了一家很好的医院,象从前那样很本分地做自己的事. 不是说很多出色的成绩都是先天条件很好的人做出来的。渐渐的,桑上明白了这个道理。因为她的勤奋和她对世事的淡然,她开始在业务上慢慢露出头角,到她30多岁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很有名的大夫了。 桑上仍然是不漂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在穿上白大褂的时候身上的谦和很强烈的表现出来。 桑上不再考虑感情的问题,她的心就象沙漠。 桑上在28岁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个25的男人,他从见桑上的第一面开始就约桑上喝茶送大把大把的玫瑰。桑上喜欢泡很苦很苦的茶,喝茶的姿势忧伤的凝滞,桑上不喜欢那鲜红欲滴的玫瑰,可是面对那个男人的固执她却不知道如何拒绝。 男人在他28岁的时候要桑上嫁给他。正喝茶的桑上说了一句:“不可能。”转身离去。 那天晚上桑上对着窗外的月光,整夜无眠,她想到了也是一个月光清冷的夜晚,风温柔地为她披上一件衣服,爱惜地说:“萋萋,注意身体啊。”有风在的夜晚,清冷的月光也变的温暖。再想起那个固执的男人,她苦笑:我的心是漫无边际的沙漠,点滴的水又怎么能湿润?
桑上以为那个男人会彻底地死心,但是她错了。他仍然还会邀请桑上去那个她最喜欢的地方喝她最喜欢喝的茶,只是再也不送玫瑰。 在桑上思念一个人坚持独身的时候,他也在爱着桑上坚持独身。 其实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找一个很好的女孩做妻子是很容易的事情。桑上有时候会劝他:“为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回答:“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把我的一生都考虑好了。”桑上无言。可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他解释自己与风前世那深厚的爱情。 39岁那年,桑上遇见了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兰。兰带着自己的女耳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病。兰的变化很大,人有一些发福,曾经明亮放肆的眼睛被眼影遮盖,曾经短短的头发也留长烫的卷卷的。桑上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认出来她的。 直到兰身边的小女孩叫:“妈妈,我不要打针。”倔强的声音给桑上熟悉的感觉,刚要离去的她回头,仔细看那个小女孩:短短的头发,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桑上问:是兰吗?话一出口,已是有泪流出。兰惊讶地看她:桑上。她清晰地叫了出来。和先前说话的世故的圆滑的语调已是不同。“是,我是桑上。”兰的眼睛顿时一亮,厚厚的眼影遮不住明亮和放肆。两个人站在当地,脸上都流着泪,却是一动不动。 “妈妈,这就是你常说的桑上阿姨吗?”小女孩的声音让她们终于忍不住抱在一起哭泣。 走出医院的时候,兰问:“桑上,去喝什么?”“妈妈,桑上阿姨应该还是喜欢喝苦苦的茶。”兰的女儿接口。兰和桑上相视一笑。 兰过的很幸福,嫁了一个爱自己同时自己也爱的男人,然后又有一个很象自己的女儿。 桑上看着幸福的兰,想起宇,想他也应该是很幸福,也有一个很象洁的女儿吧? 第一次邂逅兰的时候,桑上一直没有提宇,尽管看着那个象极了过去的兰的那个小女孩,她不停的想宇和洁的幸福的生活,但是她什么也没有问。她记得大学和兰的分开就是因为宇,兰在很多的地方了解她,但是唯有在爱情方面兰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奈何桥上等宇的漫长的日子有谁能了解?宇呢?宇能了解吗? 桑上开始和兰恢复了以前的交往,但是兰不再是那个眼睛明亮放肆的女孩,她也再也不会在大庭之下勾着桑上的肩说:“这是我的老婆。”桑上喜欢兰的那个眼睛放肆的女儿,那个有着过去兰太多影子的女孩刚开始的时候叫:“桑上阿姨,陪我去......”她常常在放学的时候一个人跑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桑上平静地做着高难度的工作,然后在桑上下班的时候缠着桑上要她陪着自己做一些私人的事情。当她逐渐和桑上很熟悉的时候,她开始叫:“桑上,今天我们去......” 兰听到这样的话总是批评女儿:“不懂事啊,桑上是你叫的吗?”而桑上却在听到这样的称呼的时候眼睛有潮湿的感觉。那个14岁的女孩喜欢在大街上很大人气地挽着桑上的胳膊,很平等地和桑上争吵着一些问题。 兰常常很忙,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让她步履匆匆象一阵风,所以她是常常没有时间陪桑上说话喝茶。兰看着桑上很抱歉:“哦,桑上,对不起啊,太忙了。” 桑上微笑着摇摇头。当兰看到自己的女儿大声很自然地叫:“桑上”的时候,她又抱歉地对桑上说:“桑上,她被我们宠坏了。”桑上又摇头笑,一脸的风清云淡。但是当她转身离开兰的时候脸上却挂了几滴泪。 兰的女儿有一次问桑上:“桑上,为什么你不结婚?”桑上说:“没人要我啊。”女孩就很有些气愤的样子:“那些臭男人都没有眼光!”桑上看她明亮放肆的眼睛,看她明净的快乐和愤怒,有时候桑上面对那坦白的表情,会心疼地想:这会不会是将来的兰呢? 有一天,桑上正要和女孩出去喝茶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喜欢她的男人正好来找她喝茶,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了。 男人说话很少,桑上的话也不多,整个喝茶的过程中就剩下女孩的声音,她嘴巴很快地讲着她身边很多有趣的事情,桑上和那个男人就笑。但是在桑上和那个男人开口的时候,女孩就狡黠地看着他们,咧开嘴笑的很是诡秘。 回去的时候女孩问桑上:“桑上,那个人是不是很爱你?”桑上回答:“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桑上突然抑制不住流泪。女孩拍了拍桑上的手:“桑上,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说:“妈妈曾经给我讲过故事,她大学的时候最爱两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她名目张胆地爱那个女孩却不敢把自己对男孩的爱表现出来。可是有一天,她最爱的那个女孩却很坦率地追那个男孩,她说她太爱他们,她受不了。桑上,你知道这个故事吗?” 桑上呆了,想起在那个舞会上,兰霸道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挤,兰固执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兰说:“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自重的人。” 兰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有很多的事情可以伤心,兰没有理由不伤心。 桑上,桑上,你在固执等待自己的幸福的同时,伤害了多少在乎你的人? 再看到兰的时候,桑上突然不知道忙忙碌碌的兰是不是很幸福。兰总是很大声的开心地笑,喜欢说:“桑上,我最满意这样了。”桑上总是保持微微的笑。 有一天,桑上刚下班没有多长时间,兰给她打电话:“桑上,想见你。” 可是,兰却不是在她们常常去的那个有舒缓音乐的茶馆,兰在一个充斥着喧嚣的音乐和浮躁的体味的夜总会等她。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性的白酒,没有讲任何理由。桑上看她,沉默。兰说:“桑上,你怎么不喝?”桑上仍是什么也不说。兰突然哭了:“为什么我仍然爱着那个男人,为什么该是我来爱那个不负责的男人?”桑上突然感觉心有一些紧缩的感觉,骨子里聚集的不祥急速地扩大着。 她仍然没有说话,看着兰通红的眼睛。“桑上,宇得了绝症啊!桑上,桑上....” 桑上的心瞬间变的苍白。“我一直爱他,很爱很爱,桑上你说你爱他,你有我爱吗?我的爱是穿越生生世世啊。所以你爱他我才生气。可是宇,宇呢?他和洁结婚后,我仍然爱他,不想要什么结果。可是可是,宇为什么总是结婚不到一年就要离婚呢?为什么宇喜欢的都是漂亮聪明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在玩弄世间女人的感情?......”兰抓着桑上的手,说着,然后灌大杯大杯的酒。 桑上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任由她不停地说着,桑上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说着相同的一个字“风。” 兰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桑上搀着她,扶她走出夜总会的门。有一个绅士风度的男人说:“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桑上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喝醉了的兰很轻很轻。 那天晚上,兰就睡在桑上那小小的家里。半夜的时候,兰吐了,却没有吐出脏的东西,很清很清的水,有淡淡的清香。桑上在整理兰吐出来的东西时,流泪了,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沉重地打在充满香气的空气里。 兰后来睡的很香甜,桑上看着她褪去浓妆的脸,一夜无眠。
第二天,兰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桑上,我说什么了吗?”桑上朝着她笑了笑,很恬淡地笑:“没有,你喝完酒就睡了。”兰嘘了一口气。 宇住在桑上所在的医院,桑上去看他。 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当穿着白大褂的桑上进来的时候,宇突然睁开了眼睛,但是脸上瞬间掠过的却是失望。宇明显的发福很多,而且脸上有很明显的喝酒过度的痕迹。但是站在宇的床边,桑上透过那发福的变形的脸看到的依然是以前的风,潇洒儒雅的风,风流倜傥的风。桑上静静地看他,宇睁开重新闭上的眼睛, 看到桑上,很惊讶地问:“大夫,有什么事情吗?”桑上摇头:“只是看一看你的病情怎么样了?”宇笑:“又能怎么样呢?生死又怎么样呢?”桑上也笑:“是啊,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生生世世的问题。”桑上转身离开。“大夫。”是宇在叫。 桑上回头,恬淡的笑,恬淡的眼睛看宇。“大夫,你能不能每天过来一下。”桑仍然恬淡地笑,宇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些慌了:“你不要误会,我有很多事情想对人说可是找不到人。”“哦。”宇抬起头,神色竟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有一种想倾诉的感觉。”桑上看着宇的脸,病态在他的脸上蔓延,她 匆匆地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那天站在自己小小屋子的窗前,桑上的思绪里只有那熟悉的小调:“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但是一周内,桑上没有去看宇。兰的女儿来找桑上的时候,很神秘地附在桑上的耳朵旁边说:“桑上,你知道吗?妈妈爱的那个人得了绝症了。”桑上问:“我妈妈最近做什么?”女孩鼓着嘴:“妈妈好狠心,和平时竟然一点改变都没有。” 说完自己突然改口说:“不,也许妈妈很伤心,但是妈妈有苦说不出来。”桑上很吃惊地看那个小女孩充满灵气的脸,她的明亮放肆的眼睛。女孩笑:“桑上,你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桑上随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小孩子,知道什么啊。” 距离桑上看宇一周后吧,桑上刚要回家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桑上。”是宇的主治医师。桑上的心一下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放干。“桑上,我的一个病人宇说你是他的一个朋友,他想让你有时间陪他说说话。”桑上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的时候桑上去看宇,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她看到宇的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女人,温柔地喂宇东西吃。桑上转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宇的主治医师见了她仍是说:“桑上,你怎么不去呢?” 桑上说:“他应该有他的家人多陪伴一下。”“哎呀,说起他的家人,这个男人可真不得了。被他帅的漂亮女人都不恨他,在他生病的时候竟然一个个回来看他。做男人做到这份上......” 桑上突然想听宇讲他的故事了。 淡淡的夕阳斜斜地照进白色的病房里,一抹残破的金黄色在宇的脸上投下了明亮的凄凉。踏进病房的那一瞬间,桑上似乎看见穿着白长衫的风微笑地回头,看轿帘掀开处萋萋的笑脸。桑上站在病房门口,不想移动自己的脚步。 宇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桑上,笑着说:“大夫,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桑上一笑:“你刚才睡的很好,不想吵醒你。”宇的脸上却有惊讶的神色,他皱眉,然后说:“有一件事情我始终搞不清楚。算了,我这一生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 宇问:“大夫,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桑上答:“一点。”宇看着桑上问:“哪一点呢?”眼睛里有揶揄的神色。桑上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宇轻轻地叹口气:“不知道我这一生是不是一个错误。”“大夫,你相信有生生世世的问题吗?”桑上一下呆了,宇,你相信生生世世的问题吗?但是她却是笑的:“相信吧。”又有多少事情是可以相信,又有多少事情是不可以相信的呢? 宇说:“假如我说我和我前世的爱人约定了今生相爱,你会不会吃惊?”桑上只说:“你讲吧。” 宇讲起那个前世的故事,那个桑上在心里温习了很多次的故事。 宇说:“约定了今生还相亲相爱,可是,我寻找了一生,却没有找到她。” 桑上问了一句:“你不是结了很多次的婚吗?”“那是因为她们都有象她的地方,但结婚以后我发现她们都不是她。” 病房一片沉默。
桑上说:“我想我该走了。” 宇说:“谢谢你大夫。以后能不能常常过来。” 桑上温和的一笑:“好好休息,不要乱七八糟地想很多。” 走出医院的后,桑上去了兰的家里。兰的女儿嘟着嘴迎接桑上:“桑上,我等你很长时间,你去哪里去了。”桑上摸了一下她的头:“桑上去陪一个叔叔聊天了。”“是那个给你送花的叔叔吗?”女孩的两眼开始发光。桑上不禁笑了。 后来桑上没有去看宇,一直没有,尽管宇一直捎信要她去,桑上却总是以走不开为理由拒绝了。 在那段时间,桑上拼命地接待着一个一个病人,她开始忙的没有自己的一点点时间。所有的人看她那么拼命,都劝她注意自己的身体。桑上仍是温和到笑,却不听任何人的劝告。 女孩来找桑上的时候,看到的最多的是桑上忙碌的身影。女孩不再不停地说话,有时候趴在桑上的桌上写作业,有时候会一声不响地看桑上忙忙碌碌。 只是有一次,在筋疲力尽的桑上和女孩一起回家的时候,女孩突然说:“桑上,我好心疼你这么拼命地折磨自己。” 可是,桑上心疼自己吗?可是,她不累,真的不累。 一天,桑上刚处理完一个病危的病人,紧接着要处理下一位的时候,她听到一位护士说:“那个宇好象快不行了。”桑上木木地站定了,旁边她的助手叫:“桑上大姐。” 桑上发了疯一样朝宇的病房跑,那一刻,她是跑在江南草木疯长的季节。 宇的病房有哭声,但是很小。放弃了治疗的宇静静地躺在病床,眼睛空洞地看洁白的屋顶。 桑上扑到宇的床前,宇艰难地一笑:“大夫。”桑上点头。宇又说:“我觉得你好熟悉。”桑上说:“在你大四的时候我曾经拼命地追过你,我是兰的那个傻忽忽的医学院的朋友。”宇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桑上摇头。宇问:“兰好吗?”“好。”“麻烦你告诉她,很多的事情我是明白的。” 宇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环视着周围很多张脸,对桑上说:“我唯一等待的只是她,可是她究竟在什么地方?”桑上说:“也许是在来生啊。”宇摇头:“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等到来生了,也许我将是尘埃。”桑上扭过头,不想去看宇英俊的风的脸。 宇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仍然大睁着眼睛。桑上看着他的脸,听到周围有人说:“宇,你就安心地走吧。”宇没有回应,眼睛里面是深深的两世的寂寞,还有桑上熟悉的风的固执。 桑上突然握住宇的手:“宇,你听过这样的歌吗?”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桑上温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那是只有宇听懂的语言听懂的曲调。 宇的眼睛突然变亮,他紧抓住桑上的手很清晰地叫了一句:“萋萋。”随后眼神涣散,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一句话。只有桑上知道,他说的是:“错过了一时,我错过了一世。”桑上的泪在眼睛里爆发,打在宇的手上。宇的眼睛慢慢闭上,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宇走了,桑上仍然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好大夫,脸上仍然是大家都熟悉的谦和的表情。 三年后,兰病重。临走的时候对桑上讲了她自己的故事。 她说:“桑上,你知道吗?你在奈何桥上等的时候,很多的女魂从你身边过,沾了你的灵气和你对风的爱。我固执地不喝孟婆汤却折磨了自己一生。桑上,如果在大学的时候知道你就是那个孤零零等待的女孩,说什么我也要帮你成全啊。” 兰临走的时候眼睛明亮放肆。 兰死后不久,桑上结婚,伴娘是兰的女儿。 那个女孩眼睛不再明亮放肆,她尊敬地叫桑上:“桑上阿姨。” 最幸福的是那个等了桑上很多年的男人,他拥有自己爱的。 桑上很老的时候才退休,白发苍苍的她常常和老伴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喝茶,喜欢在草木众多的地方散步。 老了的桑上,眼睛如秋水般的明净,所有的人见了都说:“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绝色美女。” 7月10日 决赛日 与开幕日的狂欢不同,决赛前我生活的周围稍显冷清。葛优上班去了,一群伪球迷已经把他教化得不知决赛队伍是谁了;三桂乐呵呵的躲在女人家里,也是不思蜀的主。于是这个夜晚便没有了任何狂欢的可能,一点迹象也没有。 6月28日 初夏上海纪行——城市浮影会发光的大楼 关于这个城市的一些浮光掠影,我和兔子说好要从那栋会发光的大楼说起。 大楼就在万体馆的对面,在白天的时候,它似乎就是一栋普通的大楼,但你绝不能否认这是一个好商场,商场的名字似乎叫做Foxtown,它不但提供给我们一餐奇特的石锅拌饭(相信你绝对没有吃过加了芝士的石锅拌饭),而且它把ESPRIT的商品以超市量贩的模式进行销售,顿时使我们有置身小商品市场的感觉。是的,两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乡下人对于眼前的这一切都很好奇,这种好奇的心理在晚上9点时分达到了极致,当我们走出万体馆后,我们分明看到那栋大楼它在闪光,这是神奇的一刻,兔子用手机记录下了这兴奋的一幕,并且不由的使我们发出了这样的感慨:进城的感觉真好! 灵异事件 说起城市中的浮影,便不得不说一下我们遇上的一次灵异事件。那个“珊珊”真可谓是“浮影”了。 我们入住了一家公寓式的酒店,它的名字叫做“吉宝酒店公寓”,对于它的名称我实在是搞不懂哪个是定语,哪个是主语,也分不清我们入住的究竟是酒店还是公寓,因为其房间布局极为奇特,徜徉其中有如置身迷宫,夜半还有奇怪的声音从廊间传来,竟是一些私语。 与兔子一起请笔仙,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雁鸣的那个夜晚,好像我们已经经历了很多,可握着那只笔,口中分明都问着与几年前相同的问题,我们在企盼着未来,在祈祷着幸福,却于眼前不见任何踪影……兔子终于睡着了,我一个人抽着烟,看着球,不觉已然天明。 门被敲响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半梦半醒的我没有理会。 门被敲的更急了,“我是珊珊!” 珊珊是谁?我们无从知晓,可就在5分钟后,房门被奇异的打开了,幸好我们把链条锁搭上了,她才不至于闯进来了,她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然后又迅速的把门关上了,门外又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我们终于被惊醒了,清醒的我们分明看到开门用的房卡好好的插在了墙上,我们不禁心生疑惑,这个珊珊是用什么开门的呢? 感觉告诉我们这个地方是不宜久留了,于是我们匆匆收拾了行囊,准备离开。就在开门的一刹那,这门居然“嘀嘀”的响了起来,我们仓皇出逃,就在我们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我们身旁的一面墙突然被人打开了,这个酒店居然还有密室!立刻让我想到《人皮客栈》《电锯惊魂》之类的影片,顿时不寒而栗,三步并作两步,奔出了酒店。 新天地 这地方分明就是1912,只是规模大了一点。这是我到了新天地后的第一感觉。 来到新天地的第二感觉是,在这儿,外国人比中国人多。鲜有几个不是金发碧眼的,一开口,讲的不是韩语就是日文,我顿时有身处旧上海十里洋场的感觉。 最近在新天地,来了几个比较红的外国人,他们和WESTLIFE一样,是一个四人组合,叫UDC——Urban Dream Capsule. 他们身处于一个极具旧上海家居特色的60平方米的玻璃舱内,他们将在这里生活12天,完全透明的生活状态,每天24小时寸步不离地在玻璃舱中与路人进行互动,让行人可以全方位窥探他们的日常生活。 这实在是一个大胆新颖的创意,于是我与兔子纷纷与他们合了影。 兔子说要请我吃饭,可这儿的餐厅的消费水平也显然不适合我们这样的阶层,我们只是游客,来观光的而已。最后我们去了一茶一坐。 离开新天地的时候,我们经过一个路口的红灯,令我们奇怪的是,行人竟非常一致的停下脚步来等,没有一个越过斑马线横穿马路,这让我这个几欲乱闯红灯的人很是惭愧。在我正感慨上海人素质竟这么高的时候,绿灯亮了,与此同时,兔子讲了一句几乎令我绝倒的话: “我喜欢大家排队过马路,这让我感觉像在东京” 一大会址 作为一个中共预备党员,我想我有必要去一下这个地方,以彰显出我是多么的热爱我的党。 怎么也没有想到被渲染得如此神圣的一个地方居然就在新天地旁边,四围是一片声色犬马的景象,我想这是为了显示我们党博大的胸怀吧,伟大的毛主席年轻时喜欢在菜场里看书,于是现如今这个历史的纪念地也被置于闹市中。 我们其实就是来拍照的,匆匆留影,然后匆匆离开。 这此上海之行是我近一个月来第一次出家门,心情不可谓愉悦,行程不可谓悠闲,这是一次早被计划好的旅行,也是一次打破计划的旅行。回家以后,发现整个人空了许多,也很庆幸终于有了让自己安定的机会,烦乱的心绪是到了该平复的时候了。 6月27日 初夏上海纪行——为了WESTLIFE同行者——兔子 再也没有想到,这场期盼已久的演唱会居然是兔子陪我去看的。 总以为自己早已淡出了南师的生活,离开了茶苑,离开了那个奇怪的圈子,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大学于我,似乎仅剩下一些并不鲜活的回忆。可当时隔一年,再次见到兔子的时候,竟有种恐怖的亲切感,秋的形容和笑语一下子充盈着我的大脑,我知道那不算是一种思念,仅仅是脑中乱流的涌动,但我制止不了。 也许是因为最近在我们的身上都有共同的经历,在火车上,我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爱情和逝去的这四年的人生。而出现在我们口中频率最高的一个名字当然是小崔,这回他似乎做得挺像个男人的,连与他一同生活了两年的兔子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自然,身处舆论范围以外的我就更不可能有什么高明的见解,我只能感慨,习惯性的慨叹一下世事的无常。 目的地——万体馆 就是带着这样奇怪的心情,我们赶到了上海。神奇的地铁在不到20分钟的时间内就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直到那一刻,我的心才疏松了下来,我渐渐意识到这是一次朝圣一般的旅行,我们要亲临的是一个偌大无比的场馆,而舞台上的表演者是WESTLIFE。 坐在我和兔子旁边的是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他们几乎已经把每一首歌的歌词都烂熟于心,狂热与执著令我们钦佩,但这也不禁让我有些唏嘘。 关于WESTLIFE的情结始于7年前,我必须得感谢程希,是他向我介绍了这个团体,于是我这7年就有了很多很多可以用WESTLIFE歌声来记录的回忆。只是如此长长的日子可能是太琐碎了,费心去挖掘那些片段恐怕我再也无心无力,于是7年后,我得到的就只有感动。为一种积聚在心头已久的莫名的感动,为了WESTLIFE,我来了。 表演者——Shane Nicky Mark Kian 当这些熟悉的名字被全场万名观众一次又一次的喊起,当一段段载着回忆的旋律在空中飘扬,即便是在高高看台上的我们也不得不为之动容,此时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声嘶力竭的呼喊,发疯似的狂叫。舞台虽然离我们很远,但是我还是能清楚的看清Shane招牌式的笑容,Mark慵懒的眼神,Nicky帅气的发型以及Kian动感的跳跃。他们的歌声依旧悠扬清澈,就像在播放一张崭新的唱片,历经世事沧桑的他们仍保留着最初感动我们的东西,他们的和声还是如此的完美,并不因为少了Bryne而平添了瑕疵。这是一次完美的表演,虽然它仅仅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但在这90分钟内,每一秒都是他们的声音,未曾中止;虽然万体馆的灯光和舞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出色,但是他们亲切的笑容就是对这个舞台最好的诠释;虽然这次演唱会他们没有依照惯例与歌迷进行互动,但是他们恳切的致辞使得每一个现场观众都与他们心神相融。这就是WESTLIFE的魔力,让我等待了7年,抛开了烦乱的心绪,终究一了宿愿。 6月10日 开幕日的别样人生甜甜告诉我,她活着可以不去想象明天,今天开心就已经足够了,可我做不到呢,对于明天的憧憬是让我今天昂然存活的动力,所以我每天都需要为我的明天找许多许多个理由,这个月显然是理由充足的,因为今天是开幕日,今天是世界杯的开幕日. 对于计划中的这天并没有太多的幻想,无疑它是快乐的.和葛优闲逛了一整天,以尽量平和心情,或者可以避开铺天盖地的媒体,在世界杯开幕前夕,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没有世界杯,人生会是什么样的. …… 哈哈哈~可毕竟这是一个有世界杯的世界,所以人生便成了这样的: 人生一:平静的我和葛优早早的来到了农行招待所,看门儿的大叔一进门就开始向我们推销他儿子所在的电信局发售的世界杯明信片,令人一番感慨。8点不到,大门关了,大叔要去睡觉了,这意味着我和葛优今天晚上就被困在这个招待所再也出不去了,此时离世界杯开幕还有4个小时,这段时间内,我们可以选择边喝茶边看好几档电视选秀节目,或者和远在万里之外的情人打电话,抑或是霸占着马桶然后让另一个人憋死,这都是平静生活的人们迎接开幕日的绝佳方法,谁都不想这个夜晚会因什么发生改变。 人生二:出了农行大门已经快10点了,我们知道,身后的大门一关那是再也回不去的,不过我们义无返顾的奔向了一个意大利餐厅。餐厅里早已经熙熙攘攘,我们被挤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好在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大屏幕,并不影响即将开始的球赛。看样子这似乎是一个PARTY,人们都在为足球而疯狂,啤酒,美食,喊叫,喝彩,但这些都改变不了大屏幕空无一物的现状,11点55分,餐厅里已经空荡了起来。无奈,吴江这个地方还是诞生不了那些“绿街精英”,人们都是选择默默离去的,这让我和葛优显得很失落。 最后我们还是在隔壁的烤肉餐厅找到了知己,这是我第一次聚众看球,德国队很给面子,整场比赛都十分流畅,进球很多,呐喊自然也不少,所以人也快速的倦怠了。 人生三:和葛优回到家中已是接近凌晨两点了,让我们吃惊的是,哥哥居然躲在我房间里看球,于是破天荒的,我们三人一起聊起了足球。不过不久之后,哥哥还是回房睡了,他无奈的说明天要上班。 我们可不用上班,所以继续熬夜成为了检验你是不是真球迷的标准! 凌晨三点,我和葛优不约而同的睡去,电视机仍开着,隐约间我似乎分辨出,那场比赛像是厄瓜多尔队赢了。 精彩的人生从今天开始了,决定要庆祝一下,所以我一大早爬起来写了这东西,葛优居然还在睡觉……不过话说回来,对于睡眠的态度他比我正确得多,所以我总是觉得如果这个月我不买一箱红牛,那是很难熬过去的,加之传说中某某猝死的传闻,使得保养身体显得尤为紧要了。 各位战友加油了,一个月,熬过去吧,嗯~~这是有世界杯的人生,我们是多么的幸福~~ 4月1日 三月——最后的狂想 风尘仆仆的赶到家里,几乎已经精疲力尽了,只是那该死的热水器还跟我开了个一点儿也不好玩的玩笑,它怎么也打不着火了,无奈之下,我只能用最原始的烧水的办法洗澡。 终于让滚烫的水淋遍了整个身体,这是我一个多星期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浸润后的我可一点儿都没有轻松自然,我有点儿疑惑,又有点儿不安,狂想着一些与毫无联系的事情。 昨天是这次录节目的最后一天,习惯了奔波忙碌,楼上楼下的瞎跑,习惯了演出开场时的喧哗,习惯了自己不知所谓的任务,也就渐渐把自己的思维给停滞了,不去观察那些奇异的现象,一切都在自然的排演着。 我突然觉得这个录影棚的是一大块铁,被铸造的棱角分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的味道,地下散落的杂物就是那些废弃的齿轮和螺帽,包括低着头的我。 记得上一次酒桌上,邱江老师讲了这么一句话:我在《非常周末》8年了,我觉得这个组从来就是一个缺乏人情味的团体,但是…… 邱老师要转折的话还是被我遗忘了,但我觉得他说得对,这个地方少了太多的情,年长的同志已经习惯这样的忙碌,从他们脸上看得出一些经历改变的轨迹,哪怕很淡很淡,或者就要消失;而年轻人呢,他们心底的傲气尚未被驯服,却也只能用不经意间的一个目光交错来传递感情,这分明是一种悲哀的征兆。 我们太需要的是情感的自由,可是少了自由又怎么能海阔天空? 终于为了寻找,为了该来却不到来的等待,为了那一秒钟的独处与自由,这群年轻人开始发疯似的在这个城市的夜里狂欢,真的,大可以把这样的聚会看成是狂欢,这样人们都会受用很久很久的。 狂欢进行的极其顺利,该来表演的,该来发泄的,一股脑儿的都倾泻了出来;该是那眼神交错的都延伸为亲密肉体的,该是那心照不宣的都转换为直言不讳的,这就是我们的感情,独立于我们肉体之外的一种东西。 唯一让这样赤裸裸的狂欢变得“暗淡”的是朱洁的退场,她要去送她的前男友,离开南京,离开这个电视台,离开往事与回忆,去投入另一种生活。 我至今无法判断这样的送别是否充满了太多的泪水,这样的送别是否真的有必要?可当你真的决定要背弃、要离去、要寻求什么新的生活的时候,听着,这样的送别真的太重要了。 朱洁走的那一刹那在场的很多人都被感动了,我也是,这便是我们在那块钢铁中拼争时里最缺失的一样东西,也是我希冀的生活的一部分,我想城市中的人们会明白的,会明白的。 所以,原谅这个世界中拼争着的自私的人们,他们忙碌的行为一点儿也不可笑,他们上窜下跳,他们竭力微笑,他们只是无奈,而他们终究无奈。 3月23日 3.20 坠入烟尘今天是3月20日~整整过了5天了~我竟一点儿也没有发现……
3月20日~我习惯性的坠入烟尘~这末世的烟尘~
这天晚上,我接到了两个足以另我窒息的消息——舅舅得了肿瘤,还有就是~我要回吴江了。
我仍旧躺在床上,手颤抖着和朋友们发着消息,我不知道能和他们说些什么,我只知道我需要交流,需要安定。
舅舅一向是一个很健康的人,很乐观,很谨慎,舅舅不抽烟,学会开车以后也很少喝酒,舅舅很健康,我一点儿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妈妈说,他要到上海去开刀,而手术的成功率并不高,存在着很大的风险。妈妈这两天都没上班,东奔西跑的在照料舅舅,她很累了,而我确不在……
我搜索电话簿里所以可以值得我倾诉的电话号码,然后一一发去短信,告诉他们我现在矛盾的心情。妈妈说,我在吴江工作的事情已经基本没有问题了,我随时可以回去上班。是的,曾经非常想回去,可我现在却极度犹豫,仿佛有什么在牵绊着我,在引领着我,让我留下来,留在南京,留在这烟尘一般的城市,去吸入,去享受,直至很久很久以后……
遇到抉择的时候,我会选择逃避,这是我的天性,我差点就在深夜的时候逃离了这个城市,我想我应该回去,哪怕就几天,哪怕就看望一下舅舅。
我终于还是没有这么做,原因是严懋的一个电话,我永远都抵挡不住这样的邀请,因为我抵挡不住这个城市的诱惑。这是我的习惯,在这个城市的深夜~~坠入烟尘。
一同而来的一群人真是千奇百怪,完全不相干的人也会聚在一起疯狂,这就是严懋的本事。所让我比较奇怪的是甜甜的出现,一向以乖乖女的形象示人的她也会在这样的场合如此的疯狂,确实让我始料不及。
一直觉得她很奇特,在她的身上似乎能看到我未来的状态,虽然我们完全不是一类人,可命运的魔力竟是那么的奇特……
又是疯狂的一晚,所有的问题仍然存在,我还是在这个城市,没有逃脱,却一直在坠落,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忘记了过去,呵呵~我真的已经忘了差不多了~都过了5天了……
今天是3月20日~整整过了5天了~我竟一点儿也没有发现……
3月20日~我习惯性的坠入烟尘~这末世的烟尘~ 2月26日 疯一周~歇一周~然后呢?回来已经好多天了~可就是没想到回自己空间打理下~好久没写点什么了~这个算是对我近两周疯狂的一个记录吧~ 回南京的前一天晚上照例还是没有睡好,所以下午到了课堂上倒头就睡了,醒来却发现教室里有好多同学我都不认识了,这半年的分别看来起到了作用。同学们都换了新的手机,统统抓来玩过一遍之后竟然还发现有几个人居然买了和我一样的。心里甚是不快,宋怡同学不无欣喜的说了一句:“VS3不久将成为街机!”~~~~3天后,她也买了一部VS3。 第一天晚上让我去那个宿舍睡觉?我真的觉得这件事的发生很不可思议,所以我及时制止了。第一天,我决定出去HIGH! 和小懋他们打完PS,我们就开始拉人。不知是因为第二天是情人节,人人都在家养精蓄锐,还是因为我和小懋不够吸引力,居然没有多少人愿意出来玩,无奈之下找来了孜孜,然后我们三人去做了一件让我永生难忘的事情——去古堡听相声!说实话,能在古堡听到有人说相声,真的是千年难遇的事情,本该击掌叫好,可是,现场似乎没多少人捧场,孜孜还在心有不甘的睡觉,唉~~可怜的小孩儿,听说她前晚也是唱了一晚上的歌,一不小心,又被勾引出来唱通宵。 最后是4个人唱了一整个晚上,同时出现的是一个叫张燕的大脸女人,她在第二天有一场面试的情况下还是受邀来了,这让我们甚是感动。孜孜买力的唱到了3点钟,然后趴下呼呼睡了。小懋和张燕最后决定去外面谈心,剩下已经感冒的我在声嘶力竭的狂吼着。 至今我感冒还没有完全好的原因还有两个,一是一次通宵麻将,那一晚我输了200;另外便是通宵“杀人”,地点仍然是卡乐门,我们一群人没有唱歌,而选择玩游戏,这个创举是史无前例的。 这就是我疯狂的一周,我只在那个垃圾场似的宿舍住了一个晚上,其他时间我都是醒着,在街上走着,或者是在课堂上昏迷着。包括我的那个生日,我实在不知道那天为什么我是这样的状态,在此,我向某人道歉~~嗯~~诚挚的道歉! 感冒加上我迫切的想洗个澡,于是我决定逃课一周,回家休养,迄今为止已经6天了。可这在家的六天却并不平静,除了我得到我希冀的睡眠和沐浴之外,我还得到了一系列复杂的讯息。在此罗列,望有高手加以解读: 1~有人找我去做生意 2~有人给我介绍对象 3~有人查出我电脑中毒 4~有人觉得我应该入党 5~有人让我去《非常周末》实习~并以旧情人来诱惑我! 6~有人说:你一点儿都不孝敬你的父母~你是逆子! 7~有人说:还是苏州好!去“新视觉”试试吧~ 8~有人说:你该减肥了! 乱咯~~全乱了~生活本就够乱了~没想到回家还得不到清静~ 疯完了一周,也歇了一周,接下来呢? 我何去何从呀? 1月29日 除夕夜烧香记这两天,从朋友嘴中蹦出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过年真没意思!”是啊,说吃的,过年的食物已经毫无新鲜感,而更缺少的是特色,年复一年,都是一桌子菜,老人还是不停的说着:好吃不如饺子。说玩的,走亲访友是祖辈流传下来的传统,是规矩,而出行一旦被规矩了,自然有千般万般的不自在,可悲的是,随着我的长大,我居然还得引领这样的规矩,去学习,去继承。过年更多的变成了一种形式,正如昨天晚上的这次“形式之旅”。
去圆通寺烧香,这个主意凭我的脑袋是怎么也想不出来的,多亏三桂的提醒,我忽的就来了劲,而葛优闻讯后更是飞也似的冲到了我家,我至今仍对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十分钦佩。 是三桂开车载我们到了圆通寺的路口,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们都没有去过那个地处偏僻的寺庙,这多少给我们的这次行程添上了探险的色彩,我们并非什么善男信女,说这样的行径是学习也罢,是传承也罢,我们知道我们要的只是在除夕这个特别的夜晚拥有一次不同以往的经历。 圆通寺门前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我们不得不无奈的又把车开回到了大路上,然后步行一段路。这让我们耽误了不少时间,走过那块大牌坊时,我抬表一看,时钟刚好指在了12点。我知道,我们已经错过了烧头香的机会了。三人匆匆的买了香烛,跟着一群老大娘挤进了寺庙大门。 虽然门外停着的密密麻麻的车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暗示,但是一进门,园中的情景还是着实让我们吃惊了一阵,而我晕人的老毛病却又犯了,因为拥挤,手脚开始有些不听使唤,咳~~见佛就拜呗,于是,我们三人不由的纷纷双膝着地,学着那些老人们开始跪拜起来。我能感觉到头上方四处都是金光闪闪的佛像,而低头则是黑压压的匐地的人群。 大雄宝殿里似乎是再也挤不进去的,里面有和尚在诵经的声音,有新年撞钟的声音,有哭声,还有喊救命的声音,大概是被挤着的,呵呵,我静静的在外聆听了一番。然后决定去参观一下这座闻名已久的庙宇。 庙是四四方方的,我们绕着院子,向四围都跪拜了一遍,而至于哪个香堂里供奉着哪个菩萨,说实话,这实在是无从考究了,鉴别这些个图腾和偶像似乎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识别能力。 比起高高在上的菩萨,我更喜欢观察那些人。人群中一对祖孙恰巧引起了我的注意,奶奶是已经佝偻着背的,孙子似乎刚学会走路,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跪拜,奶奶手把手的把敬佛的礼仪传授给小孙子,而孙子也挺有心的学着,像模像样的念个愿,我突然很想知道他们祖孙俩的故事,他们的家庭,他们的生活状态,还有他们虔心念着的愿。 烧完香回到家中,久久未能入睡,我觉得我有必要每年都去烧香,我认为,明年,这样的盛况仍会继续。这就是所谓的传统,多年之后,圆通寺将成为一所古刹,古刹充满了人气,灵气,仙气,这就是传统创造并赐予我们的最大遗产。 1月26日 奈何桥上的英雄~这是我高中的时候写的东西~因为又是关于奈何桥的~~所以就搬过来了~~ 这篇小说的原名叫《刺客》~~ “丹!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等一个人!”我说。 “等谁?” 我怀着长剑,默不作答。 一阵阴风袭来,荆轲略感寒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着夜色中行进。 人们都埋头走着,看不清脸,脚下的步子有节奏地杂乱着。他们没有言语,死气沉沉,直到走到了那座桥的边上。 河水是黑的,翻着巨大的浪滔,看不见对岸,只有一座百尺高的长桥,插入那无边的黑色中。河边有块巨岩,上面有血红色的三个字:奈河桥。 停了脚步的人们在桥头愈聚愈多,桥没有阶梯,也没有栏杆,人们根本无法攀上如此高耸光滑的大桥,所以也只能徒叹“奈何” 突然,人群自觉地分成了两拨形成了一条宽阔的大道,一个锦袍峨冠,驾龙乘凤的男子走了过来,人们纷纷俯身跪拜,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男人霸气十足,扫视地上的人,然后从他们的 头边走过。 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地上的人说: “朕就要走了,尔等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俯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个敢言语,仍然把头深深的埋着。 夜空乌云密布,突然,一个霹雳划过长空,一纸文书从天而降,上面写着: “人和!” 男人点了点头,拾起文书,卷入袖中,迈着稳健的步伐向桥头走去。 “嬴政!纳命来!” 地上的人群中突然闪出一个黑影,黑影握着锋利的长剑向男人刺去,只见一道剑光划过,血溅四围。 黑影大笑,那笑声显得极其怪异而恐怖。 “荆卿!”我大叫。 嬴政仍伫立着,稳如泰山,只是龙袍上溅了一片鲜血。 那是一个路人的鲜血,他替嬴政挡了那一剑。 荆轲顿时脸色煞白,连退几步。一阵劲风吹来,他顿觉身体在摇晃。 血流入了河中,黑色的河水刹那间变成了血红色。荆轲大惊,大叫一声,跌入了河中。 “荆卿!”我想大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烈火升起。望着已走上桥身的嬴政,我怒火中烧,紧握剑柄,腾身而起,飞一样的登上了桥身。 桥面只要三尺宽,没有扶栏,任何一阵吹过的狂风都有可能把我和他刮入河中。 我拔剑刺向他,他没有防御,目光镇定,轻声说: “七国既合,民可安矣!” 虽然他说得很轻,但那低沉的声音仍震彻人心。忽然,一个闪念在我心头划过,手为之一颤,我刺偏了。在我还来不及想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一个念头时,我已经和嬴政一起跌入了河中。 我感觉到了风,感觉到了液体的流动,我的眼前是一片血色。 …… 耶路撒冷是我的家,伊扎克是我的敌人。 从我一出生起,我就知道这句话,虽然我从未到过耶路撒冷,而伊扎克是谁我也无法知晓。但我知道,他是我的敌人,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他。 我是一个巴勒斯坦人,这是我一生都值得骄傲的事,因为我们能自豪的拥有耶路撒冷这片圣地,当然,那是在杀了伊扎克之后。 从报纸看到伊扎克的照片的时候,我惊呆了,竟是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在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是宿命,一些杂乱的镜头出现在我眼前: 匕首,地图,勇士,宫殿,战鼓声,崩塌声,黑夜,桥,河,血水…… 我想不起来了 ,只有一股暗流在胸中涌动,愤怒,仇恨交织在一起,无以复加的痛苦! 此后的日子我每天都翻报纸,一遍又一遍的寻找逝去的记忆。每看一遍,那些杂乱的镜头就又会出现一遍,我的痛苦就会加深一层。 “碰——”我把啤酒杯重重的砸向桌子。 “你不能这样!伊扎克是好人,他是我们全体巴勒斯坦人的朋友!”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我的朋友们,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但却没想到…… “不!他是犹太人,是他强占力量我们的土地!让我们失去家园。想想耶路撒冷,那是我们的家,但那儿却被以色列的军队占领着——” “他在努力!我们相信他!他也需要和平,这点我们很清楚,千万别干傻事,朋友!真主会保佑他的!” 我和我的朋友不欢而散,他们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他们根本不能理解我的痛苦,他们根本无法愈合一道延续了千年的创伤。 “知道吗?伊扎克明天会在这儿发表演讲!”路上的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突然对我说,“能见到他,我真高兴,他是好人,愿真主保佑他!” 我望着天边的云霞,火红火红的,灿烂,绚丽。 “见到他,你会高兴吗?”孩子问我。 天边飘过一片乌云,天色很快黑了下来。 我缓缓的说:“是的!我非常高兴!” …… 围着演讲台,聚了很都人,巴勒斯坦人,以色列人,外国记者,只是简单地由警察分开。 喇叭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欢迎今天演讲的主角,和平的使者,以色列总理:伊扎克•拉宾!” 一个男人走上了演讲台,男人神色平静,目光中流露出一个政治家的坚定。 是他吗?我问我自己。对!没错,就是他,他就是我要找的伊扎克。我似乎已经感到了一种洒脱感,像是一种压抑了千年之久的愤怒的宣泄。我告诉我自己要冷静。 我拿报纸裹紧我手中枪,然后开始倒计时:60。 “朋友们,我们不需要战争!在这片土地上,希伯莱人和阿拉伯人已经为此争夺了近千年,血与泪已经流淌了近千年,是该让它停止了……” 30。 “朋友们!我们不需要仇恨!犹太民族与巴勒斯坦人只要消除仇恨,就完全可以共处下去……” 10。 “朋友们!我们不需要恐怖!……” 4。 “我要疾呼:我们需要和平 !” 3。 “我们需要理解!” 2。 “我们需要信赖!” 1。 “我们需要宽容!” 在我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什么,那是:宽容! 我的脑中一片混乱。那些杂乱的镜头又一次地出现:匕首,地图,勇士,宫殿,战鼓声,崩塌声,黑夜,桥,河,血水…… 突然,我把一切都连贯了起来,我想起了一切。想起了奈何桥头,荆轲的那一剑,那血色,还有狂风,我奋力的一刺和嬴政低沉的震彻人心的声音: “七国既合,民可安矣!” 又一个浑厚的声音回响着: “为了和平,为了巴以人民的幸福!” 我放下了已经举起的枪,整个人释然了,积聚在心头千年之久的仇恨冰释了,我的耳际不停地回想着那个声音,动人的声音: “我们需要宽容!” …… “砰——”枪声响了。 拉宾应声倒地,我惊呆了,人们慌张地奔跑着,伊扎克不停地抽搐着,哭喊声,呼救声,枪声,四周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痛苦的声响。 在这些声音中,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笑声?那怪异而恐怖的笑声? “荆卿!”我大叫。 寻声望去,一个犹太青年的手中握着枪,他大笑不止。 他转过身,望着我说:“我叫哈克•拉米尔,先生,是我杀了拉宾!” 而后,他又走近我,轻声说: “丹!我的任务完成了!” …… 戈兰高地上的太阳落下了,约旦河的水仍在不停地流淌。 1月25日 我不喝孟婆汤 望着那个用电脑分汤的婆婆,我冷冷的说。
“那去桥边等着吧,等你想喝的时候过来找我。”她看我一眼,微微叹口气。 我转身望去,人山人海,确切的说,是鬼山鬼海。 “算上你,差不多20多亿了。”她熟练的从电脑里调出数据。 “时间最长的已经等了100多个轮回了。”孟婆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但,还没有人不喝我的汤从这里走过。”她抬起头,“总有一天,你会醒悟的。”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匆匆一饮而尽,有人端着一次性杯子凝视良久。 “为什么不让不喝的过去?”我有些恼怒的问她。 “我从来不阻挡他们,只是让他们到桥边等,只要他们等到了该等的,我就可以放行了。”她笑笑,“可是,还没有人等到过。” “喝了吧,我从来不骗人,将来你还是要喝的,因为没有人能等到的。长痛不如短痛。”她身边走过来一个神情漠然的人,“想好了?”“想好了。”那人接过孟婆汤,悲哀的望着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过奈何桥。 “他等了17世的轮回。”她淡淡的说,“却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为什么?!”我有些不肯相信的问她。 “道理很简单。今生都把握不住的东西,来世,能抓住么?”孟婆面无表情的笑笑,很怪异的笑。 “但,他们彼此错过,可能有很多苦衷啊!”我不甘心的问。 “苦衷?彼此欺骗的理由而已,没有什么苦衷可以让两个本该在一起的人分开的。”她调试她的分汤程序。 “来世,你会是什么?”“我不知道.......” “你连来世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拿什么去承诺?”她的笑有些和蔼了。 “如果你来世注定一生贫困潦倒,你舍得让她陪你一生一世么?”她锐利的眼睛盯着我。 “我...........”我愣了 。 “如果她来世奇丑无比,品德败坏,你还能接受她么?” “...........”我哑口无言。 “所以,所谓来世相约,只是一种托辞。喝还是不喝?”她有些不耐烦了。 “我要等她。”我坚定不移的说。 “去吧,你等不到的,就像这里所有的人。如果她真的来了,你们可以直接从我这桥上过去,带着今生的记忆到来世。”说完,她继续分汤。 我有些无助的飘到那片人群中,每个人的眼神透着期待和绝望。不时有人离开,飘到孟婆身边,端起孟婆汤。也不时有人加入到这片鬼影。 “我等了120个轮回了。”身边那个有些苦笑的对我说。“我刚来的时候,孟婆还是用勺子和碗分汤。现在用这种自动的玩意儿了,新来的告诉我这是电脑。” “120个轮回?差不多万年啊,你没有看到过她么?”我很是吃惊的问。 “记得我们是鬼了,她不想见你的话,你是看不到她的。在奈何桥上来来往往的,也许有个影子就是她,我却无法认识。除非她想起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等?要等多久?”我问他。 “等我忘记她的那一天... ...” “你的意思是她肯定不会回来了?”我愕然。 “没有人回来过。新来的,慢慢你就会懂了。”他冲我黯然一笑。 我怅然。 心已飘雪,等待依然。 ................................................... “这么大的雪,我还是第一次在阴间见。”孟婆淡淡的说。 “所有人走过地狱之门的时候,都放弃了希望。只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在你的心底,还在燃烧着那么强烈的希望的火焰?”她的视线直达我的内心。 “因为,我相信奇迹。”我淡淡微笑着,不记得这是第多少个轮回了。 “你们过去吧。”她说。 风雪,冰封奈何桥,两个身影,相依飘过.................. 1月16日 喝一碗孟婆汤~走一遭奈何桥~那个曾经爱过的人~ 那个离我而去的人~ 那个人~~ 也许永世不能再见了~ 也许喝下那碗汤~我会把所有的记忆都消去~ 也许你要的承诺~从此之后再不会有人提起~ 但还是会有个人~~他会拖着他佝偻的身躯~一步一步的攀爬上那座桥~ 桥上无风~可他的泪却不能径直落下~ 老人说:我要在这儿等三年~ 是的~~他已喝下那碗汤~ 他已忘记了一切~他可以迈过那座桥~ 可是他不~ 他仍旧默默的念叨着: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12月10日 Dry Your Tears With Love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 那一次我们吵架吵得很厉害~几乎要分手了~我和她相对~沉默良久…… 我说,要是10年后,我们偶然在街上相遇,那会是怎么样的情景? 她仍旧沉默~ 我继续说,那时你身边一定有个孩子,他会用他大大的眼睛诧异的望着你眼前的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噙着泪水,我知道她动容了…… 她投向我的怀抱,仍然没说一句话。我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浅吻了她的额头~ 她突然推开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说,那时候呀,我会蹲下身对我的孩子说,瞧你爸,出差那么多天不回家了,就知道在外面玩,快把他拉回家! 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不让她看到我的脸。因为彼时,我已满脸泪容~~ 我和她和好了,并且一起度过了那个冬天,我们一起经历过莫大的磨难,我们一起疯狂的抢劫着快乐,我们对待每一天如同对待末日,就像《天生杀人狂》中那样,不停的说着,即使死了也要爱…… 我们还是分手了,至今已快一年了。 我知道我不会再见到她了~我也知道迟早遗忘会像毒药一样蔓延我的全身~然而我却始终记得她那一刻的美丽~因为动容,因为眼泪~~ 我之所以说这一切是因为今天下午看的一部电影——郭在容的《我的野蛮师姐》~听到了那首熟悉插曲,XJapan的《Tears》~电影拍得很烂情~全智贤饰演的女主角为了她死去的爱人不停的在尝试着解脱~~而最终她也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正如歌中唱的那样——用爱擦干眼泪~~ Dry your tears with love~ 试着不要去忘记 Dry your tears with love~ 是相爱才会动容~ Dry your tears with love~ 不是美好~不是终点~ Dry your tears with love~ 我铭记的是妳留给岁月的无情~ 台湾爷爷 好久没写点什么了,原因是我生活得实在是太平静了。日复一日的重复劳作,平静的延续,而延续的生活又平静了我,所以我实在是懒得写了,除非有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对于他的印象停留在18年前,一张与我父亲的合影上,不知为何他的手伸入了父亲的口袋中。这张照片是我童年未能解开的一个谜,今天再次见面我十分想问他当年的个中缘由,可毕竟没有好意思开口。我叫他爷爷,是的,他是我的台湾爷爷,我父亲的大伯。 18年前的印象真的已经非常模糊了,唯一的记忆是物质的,那就是那张50元面值的美金,作为当年的见面礼,父母一直保留着,自从银行有了外汇存款以后,父母便将钱存入了银行,如今它的价值已经翻了一番。而我对这张纸币的态度也有了几经波折的转变,从最初的好奇到鄙视唾弃,及至如今的感动,我想说,我感谢上帝给我听了这么一个美丽的故事。 最近几天一直有一个冲动,想把台湾爷爷在大陆的几天的旅程用影像记录下来,可是最终还是因为工作过于忙碌而放弃了这个计划,我还不时自我安慰的说,这样故人重逢的故事实在是太多了,并不存在什么价值。但也许我错了,他今年78岁,他只身一人回到故乡,他带着一个台湾人的个性,带着苏州人的乡音,他有着60年的故事,而最关键的,他是离我如此之近。 台湾爷爷是个非常循规蹈矩的人,在故乡遇到的任何一件事,他都喜欢问个究竟,如果你给他讲一段陈年往事,给他一个典故,他会非常开心的。而作为回报,他也会讲他的故事,这些事牵动了近一个世纪,牵动了历史,牵动一些逝者,当然也牵动在座的人,无论他们的头发是否已经花白。 饭桌上,他道出了一些未知的往事。 56年前,他在南京的高楼门军统处作一个小文员,共产党散布了一个消息,说美军士兵侮辱了一个金陵大学的学生,让当时的南京城人心惶惶,共产党趁乱打进了南京城,他先后逃往过上海、香港,最后还是到了台湾,他说他不想走。 他不想走,因为她有3个姐弟在苏州,他舍不得他的亲人。一晃60年,亲人已逝去大半,而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大姐。大姐死于1968年。 他惦记着一棵树,惦记着他小学操场上的那棵树,他似乎不敢问那棵树的下落,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向我描述着那棵树的样子。 他知道宫巷尽头有家三万昌的老字号茶馆,他说他的父亲经常去那儿。 他说他想吃陆高荐的焖肉,他说他想那块焖肉已经想了几十年了。而当他得知陆高荐仍开在醋坊桥边时,他欣慰的笑了。 呵呵,我喜欢和他谈话,我能选择倾听。而我也庆幸我今晚没多喝酒,因为事实上,我清楚的知道岁月的轨迹,和那些事的本相。 我不会告诉她一些事,诸如,我念的大学的前身就是金陵大学,那件震惊全南京的桃色案确实发生了,并且结局惨烈。 我不会告诉他,他的大姐是文革时候死的,那一晚,她被逼上吊自尽。 我不会和他说那棵树其实还在,但已经变成了某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还有观前街,相信他明天去了那儿都会明白的。 一切已经改变得够多了,对于一个耄耋老人来说,是与不是,变迁与位移,已经看得透彻了,对于这一切他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了。时间已经随着一切过去。正如思想,正如对待那张美钞的态度,这都是历练啊,这是辗转的人生。 11月27日 故事桌两边,坐了男人和女人。 “我喜欢你。”女人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酒杯,一边淡淡的说着。 “我有老婆。”男人摸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的感觉。你,喜欢我嘛?” 意料中的答案。男人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24岁,年轻,有朝气,相当不错的年纪。 白皙的皮肤,充满活力的身体,一双明亮的,会说话的眼睛。 真是不错的女人啊,可惜。 “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不介意作你的情人。迸酥沼诘炔幌氯ィ芳恿艘痪洹?#32; “我爱我妻子。”? 男人坚定的回答。 “你爱她?爱她什么?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年老色衰,见不得人了吧。 否则,公司的晚宴,怎么从来不见你带她来……” 女人还想继续,可接触到男人冷冷的目光后,打消了念头。 静…… “你喜欢我什么?”男人开口了。 “成熟,稳重,动作举止很有男人味,懂得关心人,很多很多。反正,和我之前见过的 人不同。你很特别。” “你知道三年前的我,什么样子?”男人点了颗烟。 “不知道。我不在乎,即使你坐过牢。” “三年前,我就是你现在眼里的那些普通男人。”男人没理会女人,继续说。 “普通大学毕业,工作不顺心,整天喝酒,发脾气。对女孩子爱理不理,靠**来发泄自 己的欲求不满。还因为去夜总会找小姐,被警察抓过。” “那怎么?”女人有了兴趣,想知道是什么,让男人转变的。“因为她?” “嗯。” “她那个人,好像总能很容易就能看到事情的内在。教我很多东西,让我别太计较得失 ;别太在乎眼前的事;让我尽量待人和善。那时的我在她面前,就像少不更事的孩子。 也许那感觉,就和现在你对我的感觉差不多。那时真的很奇怪,倔脾气的我,只是听她 的话。按照她说的,接受现实,知道自己没用,就努力工作。那年年底,工作上,稍微 有了起色,我们结婚了。” 男人弹了弹烟灰,继续说着。 “那时,真是苦日子。两个人,一张床,家里的家具,也少的可怜。知道吗?结婚一年 ,我才给她买了第一颗钻戒,存了大半年的钱呢。当然,是背着她存的。若她知道了, 是肯定不让的。” “那阵子,烟酒弄得身体不好。大冬天的,她每天晚上睡前还要给我熬汤喝。那味道, 也只有她做得出。” 男人沉醉于那回忆里,忘记了时间,只是不停的讲述着往事。 而女人,也丝毫没有打扰的意思,就静静地听着。 等男人注意到时间,已经晚上10点了。 “啊,对不起,没注意时间,已经这么晚了。”男人歉意的笑了笑。 “现在,你可以理解嘛?我不可能,也不会, 作对不起她的事。” “啊,知道了。输给这样子的人,心服口服咯。”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我到了 她的年纪,会更棒的。” “嗯。那就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不是吗? 很晚了,家里的汤要冷了,我送你回去。”男人站起身,想送女人。 “不了,我自己回去可以了。”女人摆了摆手。“回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男人会心的笑了笑,转身要走。 “她漂亮嘛?” “。。。。。。。。。。。。。。嗯,很美。”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女人,对着蜡烛。发呆。 男人回到家,推开门,径直走到卧室,打开了台灯。 沿着床边,坐了下来。 “老婆,已经第四个了。干吗让我变成这么好,好多人喜欢我呀。搞不好,我会变心呀 。干吗把我变成这么好,自己却先走了? 我,我一个人,好孤单呀。” 男人哽咽的说着,终于泣不成声。 眼泪,一滴滴的从男人的脸颊流下,打在手心里的相框上。昏暗的灯光中,旧照片里, 弥漫着的,是已逝女子,淡淡的温柔。 11月25日 回到原点半年多前~我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要回去~我要回到原来的我~
我深深的知道原来的我是什么样的~我也知道我现在已经完全回到那个我了~
该开香槟祝贺么?我想是的~如果有誰愿意为我过上这样的日子而给我祝福的话~我会欣然接受~
我快乐么?当然不~所以我绝望了~
呆在学校的时候盼望着早点回家,虽然那些岁月艰辛~可总还有个盼头~
现在的我什么也不奢求~家里什么都好~吃喝不愁;电视台的工作也挺开心的~至少那些琐碎的会议比上网能打发时间多了~一切都是如我所愿的进行着~只是~~
少了些许盼头~
我不会盼望着我能进那个电视台~因为就算进了也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所以这不值得期盼~
我也不会盼着依靠工作得到财富~因为我现在基本上不花钱~钱对于我来说似乎毫无用处~你真的难以想象~那张20块钱放在我皮夹子里已经快两个礼拜了~
我不奢求得到爱情~那只是另一段无趣的人生的重复罢了~
我不敢想象我的未来~因为在这个时刻~在我已然回到了原点的时候~我遭遇到了一个盲点~
我什么也看不见~
也许某一天~我会自杀~
也许那才是真正的原点~
11月24日 应暖暖璐要求回答的问题~我是被暖暖璐点到的. http://spaces.msn.com/members/pll-purplelu
游戏规则:1.由某个blog发起,出一个题目。
暖暖露的答卷:
1)“如果只有1天,你想和谁干什么?”
2)最近(三个月内),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3)如果有一次的时空旅游机会,你希望去哪里?(不限时间、空间、真实性)
4)如果可以任意选择,你希望谁能成为你的家庭成员?希望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5)如果可以会一种魔法,你希望会什么?
6)什么事情或事物或人物……是你最不能忍受的?最多说三种。
7)你对自己的形象满意吗?如果不满意,你希望有那些改变?
8)你对自己的将来有信心吗?WHY?
9)每个人对于爱情都有底线,你的底线是什么?
10)你认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论点正确吗?
11)张小村的问题:现阶段你所能认识到的幸福是什么?
12)熊猫的问题:你认为喜欢和爱的区别在哪里?
13)kevin问题:我把这个游戏传给你你恨我吗?
14)suki的问题:你相信人一辈子的真爱只有一个吗?
15) 涵烟ぶ雨言的问题: http://it.21cn.com/zhuanti/iq/index.htm
答: 我也不知道~
17)阿拉伯✲风情万种☜❤☞猫的问题:如果给你一次改掉坏毛病的机会,你会改掉自己哪个坏习惯? 答:爱幻想~
18)暖暖露的问题:你最喜欢哪个星座的女孩子?为什么呢? 答:对星座没什么认识~曾经的两个女友~一个巨蟹~一个狮子~所以我决定下次要找一个冬天生的女友了~
19)吟啸的问题: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视节目?选项:1.超女2.央视新闻频道《世界周刊》3.cctv-10《人物》4.《第十放映室》5.创智赢家6.天下足球
注: 被点名的人请在自己的空间里回答所有17道题目,并再出一题继续点名传递...
要我点名~~我没想好~估计没有人到我空间来~所以我决定亲自上门去点名~~哈哈哈~~ 我也来做个空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发现最近自己是很闲~今天一天又是什么事情都没做~
把那个找老婆的连续剧写完,这个礼拜也应该不会再安排我活做了~领导说我太辛苦了~该让我歇歇了~
鬼知道我辛不辛苦~在这个电视台呆得已经有些麻木了~
对于这个办公室越来越熟悉~似乎可以用气味来辨别室内的家具
对于每一辆采访车也越来越熟悉~不时还调侃一下开车的司机~
办公室里的玩笑也越开越过火~其实~我宁愿冷场~
三楼的机器我能清楚的记得哪些是好用的~5号三角架我是从来不去拿的~
我好像渐渐融入这个地方了~
一切都那么平静的过渡着~~安静得可怕~
可是~离明年6月的毕业似乎还很遥远~在此之前~我还是个学生~对于这个电视台~我还是个实习生~我还能有我的许多权利
比如~下班的时候我能早走5分钟~
一切尚无定论~我还是闲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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